“你特意強調這個時間點是為了……”
林宇向顧峰投去懷疑的目光。
“為了告訴你,素高美家失火可能與你有關。”
“你是想說……和我那個‘同夥’有關?”
顧峰笑而不語,但與默認無異。
“行吧,就暫定我的確有一個同夥,不斷在想方設法地阻止我恢複記憶,同時也阻止你們查案,但他是怎麽知道我下一步可能要查什麽的呢?
你總不能告訴我這個同夥還會讀心術吧?
就算他會,在他不接觸我的情況下又怎麽……”
林宇話沒說完,就看到顧峰指著自己的腦袋,手指還在那裏轉圈。
他瞬間明白顧峰想說什麽:
“不可能,你也知道案發時我人在何凡家,怎麽可能是被控製……”
“案發時間可不代表作案動機產生的時間……”
“隨你怎麽懷疑吧。”
林宇不想和顧峰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我比較傾向於這個人是從其他途徑產生的動機。”
“其他途徑?比如?”
林宇伸手指向顧峰:
“比如你。”
“我?”
“你們警方辦案的計劃也並非天衣無縫,如果其中出現什麽差池導致消息泄露,那個人一樣能知道應該做什麽。”
顧峰冷笑兩聲,指著身後一名警官帽子上的警徽:
“你覺得你和警方在保守秘密方麵誰更可靠一些?”
“當然是我。”
林宇的“大言不慚”讓顧峰非常震驚。
“是什麽給你的自信?”
“警方人多嘴雜,而我隻有一個人,隻要我保證自己沒說,就能保證沒有泄露秘密……”
“算了,懶得跟你爭。”
顧峰對林宇的“自信”非常不感冒,畢竟他見過林宇被“奪舍”時的樣子。
他甚至有些後悔沒把林宇當時的窘態錄下來讓現在清醒時的林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