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嘴上這樣說,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顧峰的身上。
他能夠感覺到顧峰心中的忐忑與不安,這足以證明所謂的“決定性證據”不過是鏡花水月。
“既然你什麽都不準備告訴我,又為什麽要把殷天喊來向我求證何凡與藏屍案屍體的身份?”
“因為,我想知道在你心裏,到底哪個是何凡。”
顧峰的結論,讓林宇瞬間感到汗毛倒豎起來:
“你覺得藏屍案也是我幹的?”
“你的房間與隔壁聯通,完全有可能作案。
目前我們調查的所有人裏,既與何凡有關,又與藏屍案房間有關的隻有你一人而已。
所以,懷疑你這件事顯得非常合理。”
“合理,很合理,沒有比這更合理的了!”
林宇算是徹底被顧峰整服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麽做,直接把我帶回警備局問話?”
“我要是想把你當正式嫌疑人抓回去,就不會讓殷天來這裏了。
之所以找你,除了確認何凡的事以外,還有別的事情想要問你。”
“什麽事?”
“林木子……”
“你是不是在我腦子裏裝了竊聽器?”
剛聽顧峰說完前三個字,林宇有些不淡定了。
可顧峰卻被林宇的反應整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麽了?我就問問你對林木子這人有多少印象,怎麽就裝竊聽器了?”
“這……”
林宇發現自己似乎被林木子的聒噪給吵得有些神經質了,趕緊調整了一下心態:
“沒事,我對他的印象源於我腦子裏的幻覺,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真假,說來聽聽!”
林宇見顧峰“求知欲”如此之強,便把自己與幻覺林木子的點點滴滴全都說了出來。
這故事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在此期間,顧峰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甚至還拿筆記本仔細記錄林宇說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