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被你看穿了,我也就照實說了。
讓你並不是為了確定他的身份,而是讓你通過聽和看,喚醒一些記憶。”
“你的目的達到了。”
“那你記起了什麽?”
“無可奉告。”
林宇突然耍起無賴,讓顧峰頗為頭疼。
“你這樣,我們還怎麽合作?
要知道,我把你帶到審訊參與審訊是頂了很大壓力的……”
“你頂了個P壓力。”
林宇冷笑著問:
“找這個演員花了你多少錢?”
“演員?”
顧峰一臉驚訝:
“你的意思是,我雇了個演員裝嫌疑人糊弄你?”
“難道不是嗎?
我雖然沒有見過真審訊,但耳聞還是有的。
審訊室裏至少兩個警官,一個負責審訊,一個負責記錄。
剛剛審訊室裏雖然有兩個人,但其中一個是我,我沒有做任何記錄,這次審訊等於是無效的。
你拿一次無效的審訊來糊弄我,那嫌疑人顯然也不會是真的嫌疑人。
所以我推斷他就是演員。”
“觀察力很敏銳,可是我的記錄員在觀察室裏一邊看監控一邊記錄。
畢竟審訊室裏就兩個位子,你坐了他就沒地兒坐了。”
顧峰的解釋牽強到林宇根本不信,連搭理都懶得搭理,直接擺了張臭臉。
見自己再不說點什麽,林宇就準備直接走人了,顧峰隻能一跺腳一咬牙:
“那人是我請的,但真正的嫌疑人我也抓了!”
“讓我見嗎?”
“讓!”
“好。”
林宇答應得幹脆,讓顧峰差點閃了腰,他緩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你……就這麽答應了?”
“不然呢?還要你三請四接,三顧茅廬,三跪……”
“行,沒事,當我沒問。”
林宇若再說下去,顧峰覺得自己不磕三個響頭都對不起這麽多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