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藥效過去沒?”
“過去了,所以才會有點發現。”
“什麽發現?”
“先問你件事,胡誠的前額有沒有傷?”
“有……不過我們懷疑是被勒死後倒在地上撞出來的。
隻是,這個結論法醫和鑒證間還有分歧,鑒證表示在現場沒有發現能敲出胡誠前額傷口形狀的東西來。”
“所以……他是不是有可能被人先從正麵襲擊,然後又被人從背後勒死?”
林宇這個想法很是新奇,讓顧峰也沉默許久沒說話。
“你還在嗎?”
“我在,我隻是在想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顯然,顧峰大部分時間隻是把林宇的推理當作參考,或者用來啟發自己思維的天方夜譚。而這一次,是真將他的話當一回事了。
“那你考慮得怎麽樣?”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有人從前麵襲擊過他,他的額頭留下痕跡就不足為奇了。”
“從正麵襲擊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被你抓住的張小攀。”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
林宇半天說不出個理由,倒是顧峰從中聽出了些端倪:
“我知道了,又是你腦子裏的小人們說的,對吧?”
林宇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掛了,回頭有事再跟我打。”
“那個……”
在顧峰掛斷電話前,林宇突然說:
“能不能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找你還得借手機,太不方便了。”
“呃……我幫你溝通一下吧!”
放下手機的林宇再次倒在**,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
腦子裏三個人和自己的糾葛之深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張小攀說他是幕後黑手的事,也一直在他心頭縈繞不去。
“我想回去……”
良久,他從**爬起身來,走到門口:
“這裏太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