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忙著懷疑我。”
為了緩和一下劍拔弩張的氣氛,林宇開始為自己辯解:
“這個動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是個鐵證。”
“哦?來,我聽你狡辯。”
雖然顧峰這一臉不信的表情讓林宇的臉色有些黑,但林宇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
“想要讓我的動機成立,就得證明我知道這個計劃,或者他們計劃已經實施,而我是這個計劃的受害者。
如今,這個計劃是否存在都還隻是一個推論,更別說證明我知道了。”
“可以,你這個狡辯非常有道理。”
林宇的話讓顧峰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雖然我同意你的觀點,但你還是得搬出這個房間。”
“搬走?為什麽?”
“這裏留下的線索實在是太多了,你這個有可能是凶手的人留在這裏有毀滅證據的可能。
所以,我不能讓你在這裏多呆。”
“哦……這不就是證明我不是凶手的證據嗎?”
林宇冷不丁冒出來的話,讓顧峰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哪兒來的證據?”
“你看,我是不是一直住在這個滿是線索的房間裏沒搬走?”
“是……”
“如果我知道他們對我有圖謀,那我是不是該把這房裏的線索給清理了?”
“嗯……好像是……”
“我為什麽要等你們都已經把我控製住了,再來清理線索呢?
你現在讓我搬走不是多此一舉嗎?”
林宇這番話說服了顧峰,讓顧峰暫時打消了將他帶離家中的念頭。
但是,林宇在房間裏,提取證據必然會受到阻礙。
因此,雖然保留了在家呆著的權利,但林宇還是被迫搬離了房間。
由於生病,在接下來的兩天裏,林宇老老實實地呆在房裏哪裏也沒有去。
這兩天對他來說非常難熬,他迫切想知道警方那邊的調查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