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的爭論,林宇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你們不會是想說,我在精神分裂之前是個人格分裂,何凡是我另一個人格吧?”
“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啊!
這種東西還能模棱兩可?”
林宇有些無法理解陳欣銘的話:
“難道說,我是不是雙重人格還是個懸而未決的事?總不能是因為沒確診吧……那你說話可真嚴謹。”
林宇的囉嗦,是用來掩飾他的慌張,畢竟同時得兩種精神病這種事,他一時是無法接受的。
“你就是想太多。”
陳欣銘拍了下林宇的肩膀,把剛剛驚得站起來的他按回沙發上:
“我的意思是,你把兩個人的故事活成了一個人的,活像是人格分裂。”
“展開說說?”
聽到“兩個人”三個字,林宇的心裏稍稍寬慰了些。
不過對於陳欣銘所說的“活成一個人”,他還是非常好奇。
“你跟何凡小時候形影不離,青龍村那事我們都知道,其實是你和何凡一起做的,隻是後來領功的時候,你把機會讓給了何凡,所以才不見和你相關的任何記錄。
你們兩個的關係就像是一個人一樣,所以說你們是一個人的雙重人格一點也不為過。”
“那這種事為什麽不能告訴我?”
“因為……”
陳欣銘還是小小地猶豫了一下,這才繼續說:
“何凡被搞丟是你的錯。”
“啊?”
“所以你一直以來都心懷愧疚……”
“哦……這就是我把他的記憶和我的記憶混淆的原因?我想連他那份一起活下去?”
“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你想把他忘了……”
羅君欣的插嘴,讓本來還有些自我感動的林宇瞬間鬱悶起來。
看著林宇麵色不善,陳欣銘瞪了羅君欣一眼: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