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欣銘的聰明勁,隻尷尬一瞬間就突然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你是想說……對餘偉的調查隻是走形式,根本沒有深入?”
“這隻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是餘偉有自己的手段防著內調的人查到秘密會議室。
不過那會議室目標不小,進出人員繁多,查不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林宇作此解釋顯然隻是為了嚴謹,他的看法與陳欣銘完全一致。
“我覺得吧……”
看到陳欣銘抿著嘴唇不說話,林宇出言“安慰”:
“這事兒上麵沒告訴你也是出於集團利益考量,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怎麽可能不放心上!”
陳欣銘怒而摔桌:
“我可是集團的核心人員,也是這次內調的負責人!
上麵授意內調部門放水,怎麽能不通過我?”
“你被懷疑了。”
羅君欣幽幽道:
“你們集團覺得你不值得信任,所以才決定繞過你直接指揮內調的人。
你不過是一個明麵上的招牌而已。”
“……”
陳欣銘早已想到這一點,隻是不肯承認而已。
如今被羅君欣點破,她剛剛那懟天懟地的氣勢立刻矮了一截。
她頹然地坐回沙發上,把臉埋進手裏,那樣子似乎隻要再隨便觸碰一下她的神經就會哭出來一般。
林宇並沒有上前安慰,而是拿起桌上不知何時泡上的茶倒了一杯,然後在那裏裝模作樣地吹了口氣,這才一飲而盡。
無論羅君欣對他使多少眼色,他都完全無動於衷。
等他把茶杯放下,抬頭一看,陳欣銘已然雙目緊盯著他的臉,似乎欲言又止。
“這報告你寫了多久?”
林宇的問題讓她的手輕輕顫了一下:
“什麽意思?”
“你不僅認識顧隊,還認識羅君欣吧?”
“都認識啊,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