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拉著林宇朝村外走,準備先和自己的人匯合。
可一到村口,一名警官就小跑過來。
“顧隊長……我們出不去了!”
顧峰眉頭一皺,很是疑惑:
“為什麽出不去?”
“昨晚不知道怎麽回事,外麵的泥地全滲滿了水,咱們的車並不能越野,這樣的水塘根本過不去!”
“如果踩泥巴硬闖呢?”
“喏!”
那警官指著路邊的一棵樹:
“樹邊蹲著的都是剛剛想要直接淌泥巴過去的同僚……”
顧峰看向一邊,頓時一頭黑線。
隻見樹邊或站或臥著數名警官,半身全是泥,身上淌著水。
其奉獻精神令人敬佩,但此刻模樣著實狼狽,也絕了他淌泥離開村子的想法。
不過,作為一名警官,他的警覺性極高,第一時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你們派幾個人沿著被水淹的地方查探,看看這水是不是人為放出來的。
這麽多水不可能憑空出現,重點勘察一下附近水庫湖泊!”
“是!”
那名沒有遭難的警官立刻敬禮,然後帶了幾個人調查去了。
無論他是否查出結果,顧峰和林宇此時隻能選擇繼續留在村子裏。
林宇的心猛地一揪,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麽……
他略顯失魂落魄地跟著顧峰一起回到村裏,顧峰見他渾身不自在的模樣,便對他說:
“你這情況也不太穩定,不如去警備室……”
“不去!”
林宇態度堅決,似乎警備室裏有什麽惡鬼在等著找他索命一樣。
顧峰先當是林宇身體不適,此時卻發覺有些不太對勁。
“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知道就別講!”
“我偏要講!”
“……”
被顧峰“征求意見”的態度所折服,林宇隻能洗耳恭聽。
“我覺得你來村裏以後的一切不正常,與警備室有莫大的關係,隻有克服恐懼進去呆一陣,才能藏得更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