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商店店長名叫李勝利,從其父親李秉承那裏接手勝利商店後一直在此經營,期間並無什麽異常行為,更無犯罪記錄。”
在把林宇遣送回家後,顧峰對勝利商店進行了徹底的調查,在得出結論後,又給林宇來了電話。
“也就是說,在團建案發生前,李勝利一直是一個本份的生意人。”
聽完顧峰的描述,林宇皺眉不語。
見林宇毫無動靜,顧峰接著說:
“我知道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我沒說我想不通。”
林宇突然開口,打斷了顧峰的“自作多情”:
“我隻是覺得這事透露著蹊蹺。”
“蹊蹺?哪裏蹊蹺?”
“假如李勝利真是嫌疑人,其逃跑也是因為畏罪,那他就必然得有一個動機。
這個動機才是關鍵。”
林宇分析問題的速度在素高美消失後得到了質的提升,他知道這是素高美將推理能力還給他的結果,使他不時的總能想起那個身影。
“動機?我還真沒查到什麽動機。”
顧峰在電話裏壓低了聲音:
“你說會不會是受人脅迫?”
“受人脅迫他就不應該會玩消失。”
“也是……”
兩人討論一陣都沒想出什麽合適的理由,隻能暫且作罷掛斷電話。
電話剛傳出忙音,林宇便聽到窗邊有些動靜。
他湊到窗戶前,並沒有直接將窗打開。
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如果貿然開創可能會有危險。
他小心翼翼地朝窗外看去,發現馬路對麵有一輛警車,顯然是顧峰派駐這裏怕他跳窗逃跑的崗哨。
這麽一看,他立刻計上心來。
他突然打開窗戶,作勢要探出身去。
對麵崗哨立刻發現,幾人從警車下來靠近過來。
沒過多久,敲門聲也響起,他此時若真從窗戶翻下去,除非立刻墜亡,否則斷無脫身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