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以血開路,帶你拜山。若有人叫你,你不要答應!那是蠱惑你的聲音。”
外婆口吻變得非常的嚴厲,眼睛裏滲著綠光。
她大步朝前走去。
每走一步都有鮮血滴在地上。
無數的毒蛇,開始“滋滋”吐著信子。
蠍子擺動尾巴。
蜘蛛開始在蛛網上爬動!
毒蟾蜍鼓動的嘴巴,咕呱咕呱地叫著。
我跟著外婆,整個人緊張到了極致。
雖說身上塗了驅蟲的草藥。
可要是這麽多五毒蟲不顧驅蟲草藥,同時圍攻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部是汗水。
而外婆依舊朝前走去。
每一步都非常的堅決。
好在紛紛蘇醒過來的五毒蟲,並沒有對我們發動攻擊。
忽然,一個蠱惑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冬生,你來幹嘛,你來陪我的嗎?隻要你留下來,我帶你去找你娘!”
我心尖一顫,但我牢記外婆的囑咐,有人叫我,千萬不要答應。
那聲音持續了七遍,最終驟然消失。
鮮血滴了一路。
外婆最終停了下來。
幽暗的光線下,她的臉色越發地慘白。
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處高高的石頭。
石頭上壘著一些蒲團,儼然變成了一個神龕。
神龕中間蓋著一塊黑布。
不知是何物。
更令我震驚的是。
在黑布四周,聚攏了五隻品種極為罕見的五毒蟲,個頭都不小。
黃金色尾巴的蠍子。
暗紅蜈蚣。
身體是藍、白、黑三色的毒蛇。
黑背蟾蜍。
黑寡婦蜘蛛。
它們的毒性,幾乎到達見血封喉的程度。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每一隻都是舉世罕見的品種。
我忙看向外婆。
她神色從容,看了我一眼,說:“冬生,五十年前,我就該死,可我活到了現在。我用我的鮮血,拜祭了一路,他該滿足了的。你……現在走過去,把那塊黑布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