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年輕。
我頗有些驚訝。
本以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家夥。
不過,他說話的口吻,倒是有些老氣橫秋。
“你跟蟑螂一樣躲在暗處,還偷襲了我堂舅。又用邪氣窺視我的住處。你跟我說卑鄙。你好意思嗎?”
我毫不客氣地回應他。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不再去摔打這個巫毒娃娃,而是用一隻腳踩著。
“對付你這種人,用點手段又如何。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少年人停在五米開外,眼神肅殺。
不過,他本身並不擅長用凶橫的目光看人,而是極力表現出來。
“雷公峒白加鶴是你什麽人?”
我問道。
“白加鶴是我叔叔。我今天來茶花峒,就是想問問,他已經死去,你為什麽要將他的魂魄燒掉?”
“如此趕盡殺絕,難道是一位苗醫的道德操守。”
他憤怒地說。
寬大的衣服裏,傳出動靜。
衣袖裏,鑽出了數條“沙沙”作響的雷公斑點蛇。
這是雷公峒附近,一種十分凶殘的毒蛇。
生性喜歡攻擊。
據說雷電擊中也不會死,還能淬煉自己的蛇毒。
“白加鶴要對蚩尤老爺的大墓動手,還想欺騙我給他治病。我不燒掉他,還要留著他過年嗎?”
我回應道。
少年眼眸閃爍了幾下,大聲叫道:“好你個小子,你敢汙蔑我叔叔。你當真是卑劣無恥。雷公峒的人,最為崇敬尊重蚩尤老爺,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虧你想出這等惡毒的理由。”
我一愣,這少年還是尊重蚩尤老爺的。
他不知道內情,像是受人蠱惑了。
我笑了笑,問:“我燒掉白加鶴一行七個紙人,十分隱秘。是誰告訴你的?”
藍鳳凰之所以能追上我,是因為隨著黑金蠶的氣息。
這少年生活在雷公峒,怎麽會找到茶花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