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五歲開始學蟲,二十歲開始養蠱。黑白雙頭蛇蠱,就是我想出來的養蠱法子。我自然有比它更厲害的蠱蟲。”
“多年來,我都想與金蠶一較高低。今日,終於要得償所願。”
“但願你養的是貨真價實的金蠶蠱,而不是徒有其名。”
白族長起初非常的從容,說到最後,興奮溢於言表,眼珠子都在冒光。
他大手一揮。
身後五個壯漢,將腰間懸掛的罐子解了下來,依次擺在他麵前。
黑罐在火光下泛著光。
封口的油紙處,還能看到血跡。
每個罐子並不大。
可是,致命而邪異的煞氣,異常霸道地湧了出來。
我臉色不由一變。
我雖沒有小秋葵那種靈敏感應力。
但我知道,罐子裏的蠱蟲,都不簡單。
絕非等閑。
我手心有些冒冷汗,但依舊鎮定地說:“你要用哪隻蟲子?還是想讓我選?”
白族長說:“不。隻有一隻,不過是放在五個罐子裏養。這裏所展示神妙蠱術,你根本就看不懂。”
一隻蠱蟲放在五隻罐子裏養?
這倒是新鮮。
我想了一會兒,巫蠱秘錄之中,倒是提過。
因為一種蠱蟲隻有一種特長,要實現多種特長。
就分開來煉製,然後組合在一起。
隻是,這種養蠱辦法,看起來凶猛,實則有破綻。
所以,大多數蠱師,都是一個罐子養一隻蠱蟲。
“管你五隻,還是一百隻。我隻用一隻金蠶。”
我從竹簍裏取出金蠶蠱。
我並沒有十足把握。
我能命令金蠶蠱保護我,但是卻沒有辦法完全自如地操控它,與它達到人蠱一體。
我體內的五蠱,不會答應。
白族長眼睛發光,閃過一絲畏懼,繼而越發的亢奮。
他顫抖地單方麵宣布:“金蠶若是敗了。那苗疆第一神蠱蟲的威名,就要屬於我這隻雷王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