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眼下還是冬天,氣溫低,並沒有形成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門口燒起了兩堆篝火,圍了不少人。
東側牆壁下,已經擺好了八口空棺材。
就等著收屍入棺。
“冬生來了。”
麻仙芝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守著門口的眾人,全部朝我看來,眼露懷疑,不相信我能處理這一切。
“這小崽子能行嗎?剛脫了開襠褲不久吧。卵毛都沒長出來。”
有人質疑說。
“哈哈哈,你這話太損了,讓他試一試也好。”
另外有人說。
“我外婆說了,這是金蠶索命!”
我環視眾人,淡淡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
圍著火邊取暖的眾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後撤了十多米。
“膽小如鼠,我看你們,胯襠那個東西,不過是擺件,沒得卵用。”
我大笑了一聲。
“冬生,你進去之後,一定要確保村長一家八口,體內沒有蠱蟲,毒瘴氣不會傷人。我們才能收屍入棺下葬的。一切都靠你了。”
麻仙芝陰翳的目光看著我說。
火光映著她的臉,有些陰森。
麻喜子從一邊冒了出來,喊道:“冬生,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我走了過去。
“冬生,你要小心一點。我聽我娘說,麻大牙一家全部橫死。這種死法,是不會安生的,肯定會拉活人墊背。”
“尤其是麻莊,這壞種一直都跟你不對付。”
麻喜子顫顫巍巍地講完,在篝火的映照之下,臉色煞白。
我心頭一暖。
我在茶花峒的朋友很少,麻喜子算得是一個。
他能在這個時候,跑到麻大牙家門口,提醒我注意這些,顯然是鼓起了極大勇氣的。
可見,他是真心待我。
“喜子,你放心吧。快回家去,你娘見不到你,又要到處尋你的。”
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