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有其他的陰間邪蟲。”
小秋葵說完,急切地看著我。
我沒想到小秋葵會反對。
不過,她這話還是提醒了我。
那塊無字石碑,不僅汲取了我的鮮血,還汲取麻嬰的鮮血。
或許,能夠證明麻嬰身上,也有火玲瓏蟲。
“可她對我怨念極深,又是逆天的存在。”
“留著她,終究還是一大禍害。你看她盯我的眼神,不像個孩子,還有一嘴密密的牙齒。”
我說。
“大哥,那你準備怎麽處置蠱胎和她體內的邪蟲?”
小秋葵問道。
“火玲瓏蟲很難殺死,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燒,肉身毀滅。”
我想了想,開口說。
“大火燒不死火玲瓏蟲。反而,會讓它跑掉。到時候,邪蟲反而獲得自由,說不定會害更多人。”
小秋葵說。
我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用火燒不死這種邪蟲。
“那就陽光暴曬,又或者挖坑深埋。總有一種辦法可行。”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
“火燒,暴曬,深埋,都殺不死火玲瓏蟲。”
“隻能留著麻嬰。”
小秋葵堅定地說,“昨晚雷公帶著麻嬰出現,她雖然張牙咧嘴,但是還比較老實。我想,雷公應該用什麽辦法,壓製住了麻嬰身上的煞氣。這為我們留下蠱胎,創造了極好的條件。”
我愣了一下,麻嬰剛接生出來,就能張口咬人,這兩天的確有些不一樣。
小秋葵向郭采薇伸出雙手。
郭采薇身子顫抖得厲害,最終還是把麻嬰交給了她。
很快,在麻嬰右手的小手臂郤門穴的位置,一個類似閃電的金色標記。
我眼前一亮,郤門穴與心脈連通。
可以壓製心脈邪氣。
就像一種封印,控製住了麻嬰身上邪惡的力量。
應該是雷公種下來的。
我陷入了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