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直播的宋一楠,看到於景堯又拿著球往角落裏走,便俏皮的一笑,也湊了上去。
“你又怎麽得罪你們教練了?”宋一楠問道。
於景堯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那老家夥更年期,橫豎看我都不順眼。你不直播湊過來幹什麽?”
“我來當然是有事要問你。”
“啥事?”
宋一楠看了眼場上的薑野,問道:“薑野的傷怎麽樣了?”
“腳踝腫的跟個紫薯似的,醫生讓去拍片子他非要等比賽結束再去。”於景堯一邊運球一邊說。
於景堯傷了,現在薑野也傷了,讓人員本就不富裕的北省大學雪上加霜。更何況,北省大學的實力本來就要與對手差上一截,宋一楠看不到一點北省大學獲勝的希望。
既然無法獲勝,薑野還要堅持什麽?這是拿自己的健康在開玩笑。
“你知道我為什麽看不上薑野嗎?”
於景堯抽冷子問了一句。
從省賽第一場比賽之後,宋一楠就發現於景堯和薑野關係不是太好,後來從側麵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好像兩人是情敵。
“你倆是情敵?”宋一楠試探著說道。
於景堯搖了搖頭,說:“他總是自以為是,感覺球隊離了他就不行了一樣。”
“你不也這樣?”宋一楠隨口說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對於景堯建立的謙虛形象**然無存,好像就是自己第一次給他寫專欄之後吧,要這麽說,倒是因為自己於景堯才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啊,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我倆在一塊注定是要犯衝的。”於景堯說道。
“那你之前還搶著帶薑野去醫務室!”
於景堯冷哼一聲說道:“我那還不是為了偷會懶!要不老汪能讓我一直練運球你信不信?”
信!又不是沒發生過。
宋一楠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自己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