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水師裏麵,自然沒人去過日本國。
不過好在,正巧港口內有一條鄭芝龍家從泉州運送貨物的北來商船,上麵有水手去過日本國,便直接被征用了帶路去日本的長崎。
當天下午,親自盯著,蘇觀生帶著幾十條各式船隻,攜帶著十萬兩銀子在沿著海河向大沽口駛去的,朱慈烺這才長出口氣——他哪裏有崇禎的命令啊?
他分明就是在忽悠人。
所以,必須得督促著蘇觀生趕緊帶人出海。
否則,一旦馮元颺差人往北京跑一趟,這可就露餡了。
“好啊,好啊,有五千倭兵護著,父皇聖駕可以安然南幸嘍!”
看著逐漸遠去的海船,朱慈烺笑嗬嗬地朝旁邊的馮元颺曹興忠王之心說。
馮元颺幹笑幾聲,壓根就不覺得這幾千倭兵有什麽用。
而王之心則是魂不守舍——別人不清楚,他可是門清,朱慈烺壓根就沒有崇禎的命令。
那十萬兩銀子,是從他這借來的。
欠條還在他身上揣著呢……
所以現在王之心正在心裏,進行著劇烈的鬥爭,琢磨著這事要不要向崇禎如實上報?
“王公公啊,您就別瞎琢磨了,這事最好什麽都不報!”
王之心正魂不守舍呢,朱慈烺卻是走到他身旁,壓低聲音提醒。
王之心苦澀一笑,微微點頭——他確實不能上報,要是上報了的話,崇禎問他那十萬兩銀子哪來的可該咋辦?
到時候,朱慈烺肯定沒事。
明代跟別的帝王家不同,父慈子孝的事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親生兒子朱慈烺肯定不會出事。
何況這節骨眼上,崇禎也不敢琢磨廢掉國本。
所以事情即便泄露,朱慈烺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可他王之心肯定是免不了一死嘍!
所以,王之心這個大特務頭子,隻能夠隱瞞下來這個秘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