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軍校的事宜議過了,這新募集的新兵?”
這時候,襄城伯李國楨詢問說道。
“這些新兵,暫時在登州接受為期三個月的訓練!”
朱慈烺張口說道,說罷,他又板起了臉,然後道。
“我禦前親軍,要有別於以往的其他軍隊,從即日起,要定下規矩經,各部將領,不得擅自募兵,更不得私下擴充兵員,麾下之兵丁,全部由統軍衙門統一招募,訓練,然後按照各部缺額補齊!”
“臨戰之時,戰損多少,便補充多少!”
“眼下,這新募的五萬餘新兵,還有那從日本國招募的一萬浪人,都要照此例行事!”
“而且,五萬多新兵還不夠,未來六個月內,經訓練出來十萬新兵,募兵來源,可以從南下的北人難民,山東本地壯士,徐州一帶民風也素來彪悍,必不缺精兵,也可以到這裏募兵,未來六個月內,統軍都督衙門,至少要訓練出來十萬新兵!”
“除此之外……”
說到這,朱慈烺看向了鄭芝龍。
鄭芝龍現在升官了,因為他從日本國募來了一萬浪人不說,還在福建開了鄭氏銃炮坊,專門生產西洋的三磅炮,以及斑鳩大銃,西式板甲,並且,他還自費從馬尼拉的菲律賓總督科奎拉那裏,替朱慈烺買來了三千枝重型火繩槍,還代朱慈烺向紅毛商人下了大訂單,再加上他正在執行開拓台灣的事宜。
所以,朱慈烺前兩天一高興,便命內閣冊封鄭芝龍為大員伯。
此時,隻聽朱慈烺笑嗬嗬地看著鄭芝龍。
“老泰山,本宮行將南下,還需要你派水師護送左右,另外,老泰山,那些個番邦的紅毛人,現在可願意到鬆江府貿易?”
“殿下,願意,願意!”
“馬尼拉的日斯巴尼亞人,還有那個尼德蘭國的安東尼總督,澳門的佛郎機人,英吉利國,都願意到鬆江府貿易,就是這尼德蘭人,如今仍不願意鬆口,讓出來大員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