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著,也得個一萬兩吧?”
朱慈烺猶豫了下,感覺不能一口氣要太多,他報上一個數字。
“嘶……”
朱純臣倒吸一口冷氣。
一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一旁的王之心更是被朱慈烺給嚇住了——這就要敲詐成國公一萬兩銀子?
這也太黑心了吧?
對了,這事要不要跟崇禎報告?
想到這,騎馬跟在一側的王之心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向了成國公朱純臣……
而這朱純臣也看到了,他都快哭出來了——朱慈烺要一萬兩也就罷了,瞅王之心這眼神,沒點錢,隻怕也打發不了他吧?
“太子爺,一萬兩就一萬兩,不過,這事,皇上那邊……”
“本宮去祭奠一下京營因大疫而死的軍民,還有城中百姓,哪用的著向父皇稟報?”
朱慈烺笑嗬嗬的朝朱純臣說,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以至於朱純臣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誤會太子爺了?
太子爺真的是想祭奠軍民百姓,不是來敲詐他的銀子?
好不容易打發了朱慈烺,朱慈烺春風得意的騎著馬兒,一口氣朝前頭竄出去了幾十步遠後,朱純臣還沒緩過勁來,王之心卻是湊了上來。
“成國公,去年瘟疫,京營死難的確實有些多了啊!”
“咱家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的,這個嘛……”
“廠公,我哪年沒給您送銀子?”
朱純臣有些惱怒說,王之心卻是昂著張憨厚的麵孔,義正言辭說。
“胡說,咱家何時收過你的銀子?”
“實在不行,咱家向皇上稟報……”
“別,別,晚上自會有一份,送到你府上去,這下成了吧,廠公?”
朱純臣無奈回答,王之心這才作罷,一時間,他的心情也歡快極了,雙腿一夾馬腹,就越過朱純臣,策馬朝前衝出來了幾十步遠,唯獨留下朱純臣陰鬱著張大胖臉,在這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