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必須要表明態度。
他不能走!
因為他一走,大沽肯定守不住——他要是走了,起碼第一鎮要帶走吧?
這麽一來,大沽還守個屁啊?
靠曹興忠手下的第三鎮?
能守一天就算燒高香了!
而大沽要是丟了,那天津城內的周遇吉,還有潘雲騰,以及他二人麾下的第二鎮六千餘人馬,還有第四鎮的八千武士,可就要被徹底的拋棄在北方了。
朱慈烺現在,必須守!
硬著頭皮,也得守下去。
此時,隻聽他佯裝淡定,下令道。
“不用理會流寇,加快速度,修建棱堡!”
“是,殿下!”
朱慈烺態度如此堅決,在場的大臣們也不好說些什麽,於是乎,在李過的大兵即將到來時,朱慈烺這邊,卻是在火速,修建著棱堡。
大炮也已經架了起來。
一些能夠駛入到護城河內的小船,也載著一些個佛郎機炮,還有手持火銃的士兵,在護城河內戒備著!
而在後方,在朱慈烺督促下,整個大沽口,隻要是能動彈的,全部過來修棱堡了。
現在已經顧不上修包磚,而是在往麻袋裏麵裝土,然後堆在地基上麵。
而與此同時,正在朝大沽靠近的李過,已經得到了前鋒斥候們的匯報。
“侯爺,朱賊在大沽口,把城牆給扒了,另築新城,結果現在新城才打下地基,正是額們攻打的好機會啊……”
一個斥候,在李過麵前,笑嗬嗬地稟報著情況。
“老陳,你看咋樣?”
李過將目光對向了陳永福,後者嗬嗬一笑,然後說。
“大沽城我雖沒來過,但料定不是堅城,那朱賊估計是覺得城不太堅,所以,打算重修新城,抗拒天兵,現在結果城沒修好,天兵已至,侯爺,依我之見,應該速速到達大沽,然後進來,便是朱賊皇帝坐船逃了,朱賊從北京城帶出來的財貨,也能被攔下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