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路旭來者不善,薑正成自然是不能任用路旭為所欲為。
所以沒等路旭提出自己的要求,薑正成就率先開口:“路隊官說笑了,我們這些人世代就為軍中提供裝備的,你們需要什麽我們能不知道嗎?所以這事兒路隊官就不要擔心了,交給我們就是了。”
路旭聽出了薑正成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越權,可路旭有自己的想法,他怎能退讓?
於是他便冷著臉說道:“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從前軍中的弟兄有時間等你們慢慢的打造裝備。可我們威安堡現在除了腰刀竟毫無可用的裝備,我們如何能等你們慢慢打造?”
“非常之時要用非常之法,現在路某就需要薑裏長配合我用點非常之法。”
薑正成暗自冷笑,且不說路旭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就算路旭說的都是真話,薑正成也不打算退讓!
他太了解這些賊配軍了,這些都是吃硬不吃軟的亡命徒,他斷定他這次要是在路旭的麵前退讓了,以後路旭必然會提出越來越過分的要求。
所以他便幹淨利落的拒絕道:“路隊官想來是不喜歡規規矩矩的辦事兒的人,可小老兒我不一樣,我可是個本分人。就請路隊官恕小老兒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了!”
薑正成這是明目張膽的嘲笑路旭是帶罪之身,既然如此路旭也就不跟他客氣了。
隻見路旭站起來說道:“跟你好聲好氣地商量你不幹,那你也別怪路某不客氣了。這事兒事關防範土匪一事,屬於軍務,既然是軍務那就得聽軍令,你若是不聽軍令,路某手中雖隻有腰刀,但也是能行軍法的!”
“你!”薑正成氣得猛然站起身來:“你就不怕我向上麵告你嗎?”
路旭冷笑:“上麵調你我來這裏是幹什麽的你不知道嗎?你覺得你為了這事兒告我,上麵會支持你還是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