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雄這邊在努力安撫陳氏他們的情緒,而羅英彥他們已經在寨子外麵紮下營盤休息了。
寨子裏的哭嚎聲自然是沒有瞞過羅英彥他們的耳朵的。其中一個少年很奇怪地問羅英彥:“老大,他們哭什麽呢?”
羅英彥說道:“當然是哭自己的親人戰死了唄!”
少年驚訝地說道:“他們還有臉哭?一幫作惡多端的山匪也有臉哭?”
羅英彥說道:“那有什麽呀?我聽我們大人說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們不在乎自己做得對不對?他們隻在乎自己過得痛不痛快?但凡是讓他們活得不痛快的,那對他們來說就都是壞人!”
少年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這麽說,我們在他們的眼中也是壞人?”
羅英彥點點頭:“當然了!”
少年氣憤了啐了一口說道:“臭不要臉!一幫臭山匪還有臉把我當壞人!別給老子機會,讓老子抓到機會,老子非得把他們都弄死不可!”
羅英彥踢了他一腳說道:“這給你能耐的!你要弄死誰?還不好好的休息?”
說著,羅英彥就脫下了自己的鎧甲。說起來,羅英彥這次之所以表現得這麽來去自如,和他身上穿的鎧甲也有關。
威安堡最初的鎧甲樣式就是簡單的布麵甲,但是隨著路旭在實戰之中的摸索、驗證,他發現布麵甲對威安堡軍來說並不是一件特別實用的裝備。
簡單來說,就是布麵甲的防護能力溢出了!以威安堡軍的裝備水平,普通的輕裝部隊是很難威脅到他們的,因為還沒等他們衝到威安堡軍的麵前,他們就會被射殺而死。
類似刀盾兵的兵種表現的可能會好一點,但是他們手裏的盾牌也擋不住斬馬刀的攻擊。真正能威脅到威安堡軍的部隊就兩種!
第一是敵人的弓弩手部隊,第二就是敵人的重裝部隊。
當路旭麵對的是敵人的弓弩手部隊的時候,因為鷹弓在射程和威力上的絕對優勢,所以對手幾乎不可能和他對等地作戰。他的部隊就不需要太強的防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