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書點了點頭:“沒錯,柳湘靈既然是以柳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現在了威安堡,那我柳家必須得站出來表態。否則對我們柳家和路旭的合作必然會造成影響。”
“我雖然已經是二房的人了。但是我畢竟還是嫡支之中的一員,大伯父本來就隻有我這一個兒子,我被過繼給父親之後,雖然我身處二房可我還是柳家的長孫,隻有我才有資格在柳湘靈這個柳家大小姐麵前表態。”
柳嫣然有些擔憂地問道:“夫君寫一封親筆信送去不行嗎?那威安堡畢竟身處深山老林之中,沒有人護送的話,去那裏怕是很危險吧?”
柳湘書說道:“放心吧,我會多帶家丁,而且我還會向經略府求助。相信我若是跟經略大人說了我的目的,他是一定會幫我的。”
柳嫣然見柳湘書去意已決,她隻有按捺住自己的擔憂為柳湘書收拾行囊、挑選家丁。
柳湘書也知道,現在他的人身安全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的事兒。
柳嫣然還沒有誕下子嗣,若他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什麽意外,柳嫣然怕是會一朝被打回原形。就算是為了柳嫣然,他也必須得保護好自己。
所以他準備趁著柳嫣然做準備的這段時間,趕緊去找經略府求助。
可還沒等他出門,一個人就攔在了他的家門口,正是柳信厚!
柳湘書來到秦州府之後,還沒有去拜見過柳信厚,因為他雖然有意和柳信厚斷絕關係,但是卻不太願意和父親當麵撕破臉。
然而,柳信厚這時找上門來,他卻不得不表態。於是他鄭重其事地給柳信厚行了個禮:“大伯父!”
柳信厚麵色陰沉地說道:“未經我的同意,就擅自將自己過繼給你二叔,現在還這麽痛快地叫我大伯父。聖賢書上就是這麽教你孝敬親長的嗎?”
柳湘書直起身子說道:“我有親長,大伯父同樣也有親長,把我過繼給父親是大伯父的親長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