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厚怒喝:“胡說八道!湘靈去威安堡的事兒你都隻是剛剛知道,你祖母又從何而知?這分明就是你的意思?”
柳湘書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羞愧感,他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可沒說祖母是因為這事兒要去管教堂妹。而且......我的意思和祖母的意思有什麽區別嗎?”
柳信厚算是明白了,現在整個柳家都已經聯合了起來,誓要將他們父女打入塵埃力捧柳湘書。
柳湘書又說道:“你若不服!我柳家宗族耆老就將在祖母的帶領下請父母官見證,以忤逆不孝的罪名將你們父女徹底踢出柳家族譜!”
“被生母親手剔除族譜,這可是不忠不孝至極的證據,你敢讓你和柳湘靈擔上這樣的罪名嗎?若你們真被剔除族譜,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多久?”
聽完這句話,柳信厚最終還是落寞的走了,在他走後,柳嫣然從後院之中轉出。她扶住丈夫的胳膊問道:“夫君,大伯父他能想明白嗎?”
柳湘書說道:“他想不明白的!他唯一能想明白的,就是他即便被開除出柳家,他的家產也在我們老家。隻要他回了老家,柳家就不可能完全對他不管不顧,他的人身安全是沒有問題的。有了這個依仗,他絕對會死保我堂妹到底。”
柳嫣然疑惑地問道:“夫君,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這樣?”
柳湘書也不瞞她:“沒錯,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讓他斷絕仕途,但卻又能全身而退的辦法了。”
說著,柳湘書便對柳嫣然說道:“這一次你恐怕要跟我一起走一趟威安堡了,既然我是以上任為由逼走了大伯父,那我就不能把你拋下,否則我大伯父不會善罷甘休的。”
柳嫣然笑著說:“從他一來妾身就知道會這樣,妾身已經做好準備了。”
柳湘書:“辛苦夫人了。”
很快,柳湘書夫婦就出發去經略府求助了,與此同時,龍門鏢局這邊也做好了出發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