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個兒郎上去幹淨利落地把那大汗押到了韓老六的麵前,其中一個兒郎一腳踢在大汗的腿彎,逼得大漢不得不跪倒在地。
韓老六挽起袖子掄圓了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抽了上去。一邊打他還一邊說:“罵我媳婦兒是吧?就你狂是吧?女人的事兒,你一個男人想插手是吧?”
“來呀!再狂啊?!”
天可憐見,韓老六可是打鐵的出身!他那個手勁兒是掄大鐵錘練出來的!現在他掄圓了抽人,那大漢的腦漿子都要被他搖勻了。
大漢飛射出來的牙齒直接飛到了柳湘靈帶來的另一名家丁的臉上。
可那家丁已經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就算那又黃又臭的牙齒就在他的鼻子邊上,他都一動都不敢動!
抽了幾巴掌,韓老六還意猶未盡,韓家嫂子卻看不下去了,她上來攔住了自家丈夫:“行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韓老六目光銳利地逼視著其餘家丁,柳家的家丁們在威安堡的鷹弓和韓老六的逼視下瑟瑟發抖。
眼見自己這招殺雞儆猴起了作用,韓老六便揮揮手讓大家把弓箭放下,自己也一腳將那大漢踹到一邊。
“今天你奶奶心善,爺爺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再敢廢話,你看爺爺我不拿你點天燈!”
大漢連連跪地求饒,他是真的怕了。他覺得自己知道威安堡打土匪為啥那麽順手了?因為威安堡這哪裏是朝廷的戰堡啊?這明明就是土匪窩啊!
就秦嶺裏那幫子土匪,遇上了這幫土匪祖宗?那還哪能蹦躂得起來?
柳湘靈帶著家丁來可不是為了壯聲勢的。她已經打探清楚了,聞月琪和路旭的家裏是沒有下人的。
如果到時候她和聞月琪談不攏,隻要群眾稍微向著她一點,她就是讓自己的家丁和丫鬟抬,也得讓她們把自己抬進路家之中。
隻要她自稱自己是路旭的妾室,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抬進了路家,哪怕路旭回來也得給她和鄉親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