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旭本來以為柳湘靈所謂的精神不正常是裝的。但是他中間曾經去看過柳湘靈一次,他發現柳湘靈可能是真的魔怔了。
他覺得這也不能全怪柳湘靈脆弱,因為柳湘靈受到的打擊著實是有點大。她本來是將路旭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的,而且她自認為自己是被偏愛的那一方,所以她在看待路旭的時候總有一股有恃無恐的感覺。
甚至,在她的視角之中。她這次來威安堡本應是十拿九穩的,她和她父親已經把大部分的變故都算計在其中了。卻不想,她在威安堡之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不說,最後還發現自己緊緊抓在手裏的真就是一根稻草。
現在,她再次來到了無依無靠的階段。尤其她這次表演“千裏尋夫”,幾乎斷絕了她未來再找一些有前途的夫婿的可能性,她的未來要怎麽辦?
作為一個心高氣傲的“才女”,眼見自己臆想中的未來的美好生活徹底沒了希望,她當然有些接受不了。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柳湘書來到了她的麵前。
路旭感覺這兄妹兩人的再次見麵,場麵多少有些唏噓。看著縮在角落裏嘀嘀咕咕的柳湘靈,柳湘書的神情非常地複雜。
路旭看到柳湘靈的反應,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前的判斷似乎有點問題。
但他也不能肯定,於是他便提醒了柳湘書一句:“這兩天她一直都是這樣,隻要一有人來她就縮在角落裏麵不出來。”
柳湘書淡淡地說道:“賢弟,能否讓我們兄妹單獨聊聊?”
路旭點頭,或許是聽出了兄長的聲音,柳湘靈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柳湘書。
在發現是自己的兄長之後,柳湘靈不住地大吼:“你走!你走!我不認識你!你走!”
路旭歎了口氣,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路旭走後,柳湘書蹲坐在了柳湘靈的身邊,他的神情突然冷了下來:“行了,人都走了,你還裝什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