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路旭說自己的仇人就在秦州府,聞月琪有些奇怪:“你怎麽知道你的仇人在秦州府?就憑一紙通緝令?”
剛說完,聞月琪就反應了過來:“趙飛翼是陷害你的人,現在他卻被人袒護了。你懷疑袒護他的那個人就是你的仇人?”
“可這似乎是有點牽強吧?那個袒護他的人也可能是他到秦鳳路之後認識的吧?”
路旭搖了搖頭:“你說得對,但是我有另外的證據。其實......”
說到這裏,路旭似乎有些踟躕,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其實我以前訂過親!”
聞月琪一愣,她的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她知道這種感覺名為“醋意”,這讓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跟誰訂的?”
沒來由的,被聞月琪這麽一問,路旭還有些慌亂:“她是現任秦州知府柳信厚的獨女柳湘靈。”
聽到這個名字,聞月琪大吃一驚!就算是以她的身家,柳湘靈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大儒柳信厚的獨女柳湘靈?!”
路旭點點頭,聞月琪麵露古怪地看著路旭:“傳聞才女柳湘靈曾和她父親的一名學生訂過親,原來說的就是你啊!”
路旭苦笑:“沒錯,說的就是我!想必你也知道,當初我之所以獲罪是因為有人陷害了我。”
“不是我自誇,我的能力你應該有所了解。想要陷害我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除非有跟我至親至厚的人協助,否則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又是一個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孤兒,當時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隻有跟我結了親的柳家人了。”
聞月琪說道:“難道......你是懷疑陷害你的幕後黑手是柳家?”
說完之後,聞月琪似乎自己都無法接受這種猜測,於是連忙否認:“不可能!就算有柳家人參與,應該也是柳湘靈的個人行為,據我所知在你獲罪之後不久柳湘靈就暴斃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是柳信厚知道了自家女兒的所作所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