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梁朝也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規定,原身之前也確實是士大夫之中的一員。可是因為原身之前被人陷害過,所以導致他的功名被人革除了,現在的他就隻是一個“賊配軍”而已。
往大了說,他也而不過就是一個中層軍官。在曆朝曆代都沒有刑不上軍官的說法,甚至,軍法這種東西的存在往往讓軍官更容易受到刑罰。
若路旭是一個文官,那柳信厚現在頂多就是把他拿了下獄。可路旭是一個賊配軍,柳信厚甚至可以當場杖責路旭。
隻不過和孫伏山不一樣的是,路旭畢竟是朝廷命官,所以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把人打死、打殘,否則柳信厚是要攤上大事兒的。
沈斌鴻的勢力雖大,但是柳信厚現在畢竟是清流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盯著他的人那麽多,要是這事兒被人捅出去了,柳信厚也不確定沈斌鴻一定會保自己。
但這並不代表柳信厚不會用杖責來讓路旭閉嘴。
隻是......路旭是那麽好拿捏的嗎?
見人衝了上來,路旭直接暴喝一聲:“大膽!”
路旭畢竟是練家子,這一聲大喝如洪鍾大呂震懾住了眾人的心神。
趁此機會,路旭更是毫不給麵子地直指柳信厚:“大膽柳信厚,你好大的官威!我好歹是經過正式任命的朝廷命官,你說給我定罪就給我定罪,你手中可有人證物證?你可曾給我辯解的機會?”
“秦州知府!好大的官啊!今天你可以隨意構陷我這個從五品的團練,明天你是不是就可以當場鎖拿當朝宰相了?”
扣大帽子誰都會,既然柳信厚要硬把罪名扣在路旭頭上收拾路旭,那路旭反過來也可以用一頂大帽子讓柳信厚不敢行動。
果然,聽到路旭的話之後,柳信厚立刻就顯現出了慌亂的神色。他指著路旭色厲內荏地說道:“大膽路旭!對本官如此無理,你就不怕本官治你咆哮公堂之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