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芝師尊,是否前去追那二人。”
中年婦人眉頭緊皺,“罷了,他二人身法不俗還有魂神境妖獸,明日天亮等其他人到了再從長計……”
“詭行閣,他們動作倒快。”
····
沈言拖著黑衣人,在林中一路狂奔,突然手便被甩開。
“他們不會追來了,多謝兄台,就此別過。”黑衣人雖蒙著麵,眸子卻十分明亮。
隻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聲音也是低沉的古怪。
沈言撓撓頭,他雖是“路見不平”,但是也是聽到這黑衣人知曉皇極晶脈的下落,想要摻和一腳。
誰料這人居然絲毫不提救命之恩,就要分道揚鑣。
一時隻得厚著臉皮道:“兄台好像受傷了,不如你我同行,也好有個照——”
“不必。”
那黑衣人打斷沈言的話轉身就走。
沈言連忙追了兩步正要再尋個借口。
那黑衣人卻猛然回首,玄氣呼湧間,抬劍直接橫在沈言頸間:“你若再纏著我,我便一劍殺了你!聽懂了麽?”
冰冷的觸感讓沈言毫不懷疑,他若是再多說一個字,恐怕就會被直接劈開,隻得點了點頭。
這人當真是脾氣古怪……
黑衣人看沈言不再糾纏,收了劍就要離開。
沒走兩步卻突然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沈言猶豫片刻,走上前去,輕輕踢了踢地上的人試探道:“兄台?”
那人毫無反應。
沈言細看才發現此時他的黑衣都被鮮血浸透,已是強弩之末。
終究做不到見死不救,絕不是為了那皇極晶脈的下落……
沈言歎口氣彎腰將黑衣人扛在肩上,打算尋個僻靜角落再做打算。
隻是一路小跑的沈言,怎麽感覺……
這位兄台的胸前軟綿綿的,似有有兩團棉花貼在自己後背上?
····
終於找到一個水潭邊,幾株古樹影影綽綽形成天然的屏障,沈言將黑衣人放在巨石之上,見他仍是昏迷不醒,打算好人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