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在顛簸的馬車上醒來,身邊隻有一個小廝打扮的年輕人,見他蘇醒臉上堆滿笑意:“公子真是命大,已昏迷了半月終於醒來了!”
這馬車雖難免有些顛簸,卻拆去椅凳鋪滿了厚厚的羊毛軟墊,避免他的傷勢加重。
摸了摸胸前被層層布條包裹的傷口,沈言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暈過去前,依稀見到那被江毓思喚作陌叔的男子,雙劍飛舞劍氣肆虐開出一條血路,帶著那妖女揚長而去。
她背後竟一直有高人相護。
既如此又為何哄騙他去取那脈心,想必以那男子的實力先天的火也奈何不得。
難道隻是為了曆練?
所以自己隻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個踏腳石。
沈言雙拳緊握,他又一次被女人坑到險些喪命。
怎麽這世道女人都如此危險?
雙眼微眯,沈言眼底掠過一抹殺機。
看那陌叔的境界,起碼也是武侯境,這種強者在大朔國,大多都是在皇都之內的強大勢力。
等傷好了,就立馬啟程去皇都!
敢搶他的東西。
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妖女。
···
沈言心思轉動間,那小廝兀自嘮嘮叨叨:“這劍擦著公子的心脈而過,隻偏絲毫,那便是藥石無靈了。”
沈言心下生出一股暖意。
他昏迷半月卻渾身清爽,傷勢漸好,想來是小廝用心照顧。
“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廝麵色微紅,小聲道:“小的叫石壯誌。”
這名字和本人真是大相徑庭,小廝生得一副白淨瘦弱的纖細模樣,說話也是膽小怯懦,卻偏偏叫一個壯誌,好生古怪。
···
沈言忍不住笑一笑:“是你救了我?”
石壯誌從食盒中取出牛乳菱粉糕遞過來。
“公子被一箭穿心失去意識,眾人皆去追那搶了脈心的女子,唯有我們閣主赫連雲正宅心仁厚救下公子,不光建了靈陣幫助你恢複,還用了好些靈藥為公子你醫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