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有料到,第三場新修者的對決竟成了決定性的一場!
赫連餘風本花了大價錢請出伍月娥,就是想前兩場直接決定結果,卻不料硬生生被拖到了第三局,而這個沈默恰恰是他賽前最擔心的變數。
看著身旁摩拳擦掌的伍川,赫連餘風心底生出一絲不安,叮囑道“切不可輕敵,穩妥為上。”
伍川滿不在乎地點點頭,對赫連餘風的謹慎他實在無法理解。
他自小便跟隨舅舅耳濡目染,加上伍家和兩儀閣的資源扶持,自開始修陣便是同齡人中的翹楚,怎麽會懼怕一個半路出家的人。
“沈默,滾下來!”
伍川一躍至台上衝著沈言囂張叫囂。
···
沈言聞聽也不惱怒,雙手負在身後,緩緩走了上去。
若是小緣在場恐怕才能知道,此刻的沈言心情不是很好,每次他有些生氣的時候便會將手背在身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今日就用你的血,來見證老子的陣道吧。”
伍川眼中滿是陰狠,拿出一把靈氣充沛的地階小刀,此刀身滿是冰淩,在豔陽下都泛著藍盈盈的寒光。
“你的陣器呢?”
沈言搖搖頭,攤開手道:“我沒有陣器。”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
陣師的陣器就相當於武師的武器,雖然一些沒什麽家底的陣師也有不用陣器的,但是這比試好歹也需要一個像樣的陣器撐撐場麵。更何況陣器也是對陣法有著加成作用的。
赫連雲正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先前他也問過此事並送上陣器卻被送回。他以為沈言是早有準備,沒想到卻是沒有。
“好侄子,你也太小氣了,陣器都不舍得送一個。”赫連餘風此時捕捉到赫連雲正的臉色變化,雖然隻有短短一瞬。
他心下有些放鬆,扭頭看了身旁的美婦一眼,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喃:“看來文茵今晚不用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