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這寶鏡再從東番國出發時,沈言驚覺江毓思居然和他在同一傳送輪上。
“你也要去會寧國?”江毓思並不回答他,隻是晃了晃手上的腰牌丟給沈言“方才我已讓陌叔為你們兩個換了高級房間,晚上我再去找你。”說完湊過去小聲說“給你分脈心。”
江毓思的氣息離的很近,沈言耳邊微紅,沒有做聲。有人既然肯出錢他還偏要拒絕拿才是迂腐。
更何況是這女人的便宜。
秦皓拿著腰牌瞥了沈言一眼,又看看江毓思驕傲挺拔的背影,嘟囔道“原來長得帥真的能當飯吃。”
傳送輪穿行在巨大幽暗的傳送洪流之中,一片漆黑,陰冷無比,就算是尋常修煉者都難以抵抗,更何況傳送輪上還有許多不精於武道的普通人。每到陰寒洪流之中,那傳送輪便會點起火龍,一道道在地上蜿蜒遍布整個輪渡的角落,當然越是價格昂貴的房間,暖意便也更甚。
晶石混著炭火燒得劈啪作響,陌叔給沈言開了門。
江毓思一貫喜歡將長發高高束起,此時隻用一條水藍色的絲綢鬆鬆係著垂在身後,天水碧的長裙,腰間一條黛色玉帶,宛如一支初開的梅花。懶懶地倚靠在軟塌之上,未見奢華卻有幾分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身上半攏半蓋一整張狼皮毯,倒是她平日肅殺的做派。
看到沈言進來,江毓思興衝衝拍拍身旁的空位“你當真來啦!”
沈言挑了她身旁的檀木凳坐下,直勾勾盯著江毓思。“脈心呢?”
“無趣。”江毓思撇撇嘴,將一個乾坤袋拋過來。“你那份脈心。”
沈言打開一看,果真是那脈心,此刻一片淡黃混沌,隱有光澤。甚至還比他說的一半多了一些,當日江毓思提到若是功成六四分配,竟還記得。
“江小姐果然言而有信。”
江毓思翻了個白眼“你不會是以為我卷了你的脈心逃跑了吧?不是說好了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