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聽到江毓思小聲倒吸一口涼氣,沈言急忙回頭細看,她右手小臂衣衫裂開,一道三寸長的刀痕很是顯眼,此時還在滴答滴答滲著血珠。
江陌皺著眉頭很是懊惱,沈言也有些著急,抓著江毓思的手就往客棧回。
江毓思被拽著一路小跑,還不忘回頭衝江陌擠擠眼睛,示意他別跟上來。江陌略帶憂心地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悠悠的歎了口氣。
自家小姐真如她所說一般,隻是為了鞏固地位才選中沈言麽?
還是她,早先動了心……
沈言對丹藥一向不是很懂,隻采買了些最貴的外用藥膏。江毓思香肩半露,白花花的一條手臂在沈言麵前晃來晃去,搞得他心煩意亂,終於忍不住一把按住她,開始仔細上藥。
“以你的家底,怎麽會沒有護身的靈寶?”
江毓思伸出左手,腕間那抹翠綠的玉鐲晃了晃。“你送我這定情信物,險些被那黑衣人一刀砍斷,虧得我眼疾手快擋開了。”
那鐲子本也不值錢,就算沈言對金玉之物沒什麽見識,也知道江毓思身上隨便一個玉簪恐怕也抵得上幾十個鐲子。
沈言笑了笑,抬頭直視著江毓思的眼睛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由於上藥二人距離很近,沈言本半蹲在江毓思身前,這一抬頭沈言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江毓思。
江毓思狹長的丹鳳眼也不閃避,笑嘻嘻說“我想要你。”
沈言無語,低頭繼續上藥。這女人三句假話兩句真話,不知打的什麽鬼主意,總之不會是好事。
江毓思見好就收,岔開話題“你說今夜來的是什麽人?”
沈言搖搖頭,“能調動這麽多武侯,甚至還有武王境,想必不會是一般的勢力。”
江毓思扣扣劍鞘分析道“既然這次花了這麽多功夫,是斷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必還會再來。這次摸到了我們的底,下次要是來十個武王境,那就等著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