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沈言便沉浸在修煉之中,除了偶爾小寶和般般來找他之外,倒是格外的清淨。
“芝蘭,沈大人還沒出來嗎?”麵容姣好的少女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笑嘻嘻地問道。
被叫做芝蘭的是年長一些,她托著下巴坐在修煉室門口,百無聊賴地說:“是啊,這次已經進去三日了,這沈大人還真是腦子裏隻有修煉啊。”
“就知道你這個小浪貨打歪主意,巴不得沈大人把你帶走才是。”一道道精致清淡的菜肴被少女擺出,芝蘭撇撇嘴“你沒有歪心思,你這飯食都是大朔樣式,可惜幾天了沈大人都沒出來,白費功夫了。”
她們本被豢養在宮中就是為了招待貴客,那些大腹便便的猥瑣老頭見多了,一時突然有個清秀俊朗的少年郎,自然都鉚足了勁,都想被沈言帶著離開。
正在一幫鶯鶯燕燕在殿內琢磨沈言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時,沈言在修煉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奔火刀上。
日以繼夜的磨煉,單單一個抽刀便是練了上萬次,沈言逐漸感覺到刀勢似流水,一舉手一投足似乎已經達到與刀合二為一的契合,乃是水到渠成,順乎自然。
沈言自和東番的劉宸大戰之後,晝夜不輟地吸收皇極晶,玄氣凝練也事半功倍,武侯境中階的門檻已是觸手可得。隻是他強行壓下暫時不欲突破境界,專心修習武技。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穆南意和寧恒的大婚之日。
皇帝立後,娶的又是護國神女,整個會寧國都洋溢著喜氣氛圍,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無不歡欣雀躍,為這門婚事而高興。
推星司為皇帝大婚選定的奉迎禮吉期是傍晚時分,鳳輿準時從護國寺出發。今天的寧恒身穿最為典正的龍袍,在百官的簇擁下親到拱門接鳳輿入宮,沿途便是王公大臣、正副使節以及觀禮的百姓等依身份、地位行大禮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