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幾乎日夜鑽在修煉室悶頭修煉的沈言,才終於出來,沒有風吹日曬的他皮膚愈加蒼白,身形倒是更精壯了一些,隱約有了些壓迫之意。
“我找劉宸隊長,煩請通報一聲。”沈言不知如何才能尋到方韋,總不能打開葫蘆吸引人家到來,般般還在葫蘆內修煉,想來想去不如先去問問那劉宸。
上次一戰總覺得和這位隊長有些英雄相惜之意,心中並無芥蒂。
看門的護衛打量了一下沈言,不耐煩冷聲道:“劉隊長也是你相見就能見的?若要參加皇城護衛隊選拔便去那邊排隊!”
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見到一堆武者在側門排隊等候,大多是武主境和武師境的武修。隻是他帶了玉佩隱匿了氣息,想來是被守衛誤會成要參選的人。
沈言沉吟片刻,將與劉若霓爭奪的寶甲取出,遞給守衛,“煩請將此物轉送給劉宸隊長。”
那護衛瞥了一眼,冷哼一聲,嘟囔道:“什麽破東西也來獻寶,難道我皇城護衛隊會缺你一個玄階破甲不成?”
話音剛落下,就見到一頂精致的軟轎停在了護衛隊門前,那軟轎雕刻著七彩祥雲,甚是華美,竟隱有靈氣散發出。這軟轎乃是一架寶器!不用說,沈言都能想到裏麵坐著的是誰,這手法排場可不就是劉若霓那小丫頭嗎?
劉若霓今日穿著一件翠綠煙紗裙,金絲軟帶在腰間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雙髻上插滿金玉珠翠,拎著她的小弓趾高氣揚的從轎子裏下來。在看清沈言的瞬間,小臉就皺成一團,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你這個瘟神怎麽又來了!”
沈言忍住笑意,正色道:“聽說有個小丫頭最近不聽話。”
“我很聽話的!”劉若霓趕忙澄清,她對沈言可是一肚子的怨氣。那事情之後被劉撼宇關了整整三個月禁閉,說是要磨磨她的性子,無論怎麽哀求都沒有讓她出來,可把她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