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手僵在那裏。
方韋看他半天沒動靜,問道:“小友可是有什麽疑慮?”
“前輩,我想要那個印璽。”
看到沈言選中的印璽,方韋頗有些不解,將印璽招來道:“這印璽自我進入執杖司以來便一直在此處,好像是破損了,隻能變得碩大鎮壓武皇境,勉強算是地階,小友真的要這個?”
沈言看著那灰撲撲還缺了一角的印璽,心裏也有些發怵,暗問道:“大哥你確定要這個玩意?地階的殘破靈寶?”
“哼,隨你。”那黑衣沈言冷哼一聲便是消失了。
沈言頗有些無語,這人什麽毛病,傲嬌得很,自己不過是問問,他便生氣了。
沈言十分不舍地摸了摸那遊龍秋光劍,然後點點頭道:“就它了!”
方韋看沈言總是半天才說話,隻以為他是難以取舍,想到沈言所贈的小錘子和背後神秘莫測的銘仙宗,大手一揮“難得小友喜歡,這劍便當做我送給那丫頭的禮物了。”
看來方韋對江毓思還有些印象,當日見到那妮子是使劍的,便知道沈言這劍是給她選的。
“沈言謝過前輩!”沈言大喜,這下終於又不得罪兄弟,又能顧上女人了。說完生怕方韋反悔,趕快將兩個靈器收入乾坤袋。
方韋一愣,看到沈言猴急的樣子突然心中升起一陣悔意,那沈言能是吃虧的主嗎?“小友為何選擇這印璽,難道另有乾坤?”
沈言當然不會說是有人指導,隻含糊道感覺和此印有緣。
方韋苦笑著說:“罷了罷了既已送給小友,老夫也不問了,省得自己後悔。”直覺告訴他,這印璽恐怕不一般,但是再如何他也不會反悔,將這份好不容易結成的善緣毀掉。
更何況這印璽在此恐怕也有萬載,既然他們都無法參透其中的奧秘,那想來再放幾百年也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