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純兒此刻已經完全喘不上氣,再顧不上什麽名門淑女的體麵,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兩隻手不停的抓著“沈言”的手。
“沈……沈言,她,她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放她一馬……”雖然此刻的“沈言”看起來很是古怪妖異,趙嬌嬌還是壯著膽子求情。
黑衣沈言自然記得這個丫頭,笑眯眯看向她:“小嬌嬌,你說她不是故意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趙嬌嬌小臉通紅,支支吾吾不敢吭聲,她再蠢也看出來了徐純兒是故意激怒沈言出手,好順理成章以“防衛”的借口解決沈言,若說不是故意的當真是鬼都不信。
“小子,你究竟是什麽東西?”黑衣護衛抓回鴛鴦鉤,麵上滿是凝重,“沈言”的實力絕對不是一個武侯境的水平,不知道他體內這個是什麽樣的存在。
“沈言”翻了個白眼,懶洋洋說道:“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沈言,你不過一條狗,估計說了也記不得。”
說完右手一揮,身後的白虎刀瞬間便飛到他麵前,隻是似乎有些猶豫,好似感受到了沈言的不同。
“還不快去,我和那個菜鳥有什麽兩樣。”黑衣沈言看白虎刀飄來飄去的樣子,沒好氣的低罵一聲。
沈言心頭一暖,嚐試和白虎刀溝通道:“好寶貝,你就聽他的吧,我們本就是一個人。”他話音落下,那白虎刀便飛射而出,刀芒閃爍,直衝向那黑衣護衛。
“玄日劈!”
白虎刀發出一陣顫栗,刀芒竟然幻為一個實質般凝聚的巨大虎頭,虎口張開,一聲怒哮響徹雲霄。
嗜日刀法第二重——玄日劈!
“看清了嗎小子?這第二重乃是人比刀強,以己勢奪刀勢。”黑衣沈言低聲說道,隨後右手一指。
白虎刀像是餓狼找到了方向一般,盯著黑衣護衛的額心而去。
那黑衣護衛不愧是武王境,眾人還未看清刀影,他已經果斷捏碎自己的護身法寶,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