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萬劫穀,四大家臣找來轎子趕路,而刀白鳳則藏於轎內,始終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想來也是,經曆了這般大起大落,生死徘徊之間,便是對一向性格剛烈的刀白鳳,也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黑玫瑰讓給了秦紅棉,楊過和木婉清則隻能共乘一匹白馬。
木婉清見前方地師父跟段正淳有說有笑,柳眉微蹙,顯得有些不開心。
察覺到懷中地可人兒心情不是很好,楊過看了看眼前的兩人後,道:“怎麽?你似乎並不喜歡這位段王爺?”
木婉清沒有什麽心機,說話也不懂得拐彎抹角,直言道:
“我確實不喜歡這位段王爺,他家裏明明已有妻室,卻還來招惹我師父,想來師父這十幾年來地傷心,都是由他所致,這叫我如何能喜歡他?”
楊過臉上地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愣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木婉清又問道:“楊郞,我師父如今已答應我們在一起了,你何時娶我為妻?”
“呃…這…這樣吧!等此間事了,我回一趟襄陽,請我郭伯伯給我們做主!”
楊過訕訕道。
木婉清聞言一喜:“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你也去?”
“這這這……不好吧?”
木婉清忙問道:“這有何不好?”
楊過道:“你不知道,我郭伯伯那人,十分地古板,待我向他言明你我之事後,再回來帶你正式拜訪,如何?”
木婉清也不知為何有如此多的規矩,但想來十分的麻煩,隻好情緒低落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楊過見自己僅是三言兩語就成功的糊弄了過去,心中非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對木婉清更加愧疚了。
對方若非一顆心的全係在自己身上,也就不會如此相信自己。
果然,俗話說的好,能被你騙到的,多半都是相信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