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簡略的說了下楊過的身世後,便言明帶他來終南山拜師學藝。
馬鈺問道:“靖兒,如今你地武功早已遠勝我等,何以舍近求遠地帶著他來終南山拜師?”
對此,丘處機倒是恍然想起半個月前黃蓉送來的信件,心中大致有了幾分猜測,隻不過這半個月來忙於古墓之事,倒是忘了與師兄弟們詳談。
現下郭靖當麵,他也不好把黃蓉地話說出來,隻能壓在心中。
郭靖道:“此事還請容後再細細說來,弟子今日一路從山下闖至重陽宮前,傷了不少貴教地弟子,心中極是不安,還請各位道長恕罪!”
馬鈺笑道:“若不是你支援得當,全真教上下隻怕早已一敗塗地,又有何罪之有啊?什麽恕罪道歉地話,便不必再說啦!”
“師兄所言極是!”
丘處機,王處一等人紛紛附和。
隨後,郭靖又說起楊過拜入全真教門下之事。
馬鈺猶豫片刻後,看向丘處機,交由他來定奪。
丘處機頷首歎道:“你叔父楊鐵心乃豪傑之士,祖上滿門忠烈,又豈能無後?你且放心吧,我必盡心竭力,教養這孩子。”
說著,喚了來一旁罰站的趙誌敬道:“他是王師弟的大弟子,名叫趙誌敬,為人嚴苛,三代弟子中武功以他練得最純,就由他來教導過兒吧!”
郭靖聞言,連忙拜謝道:“趙師兄,這孩子便有勞你了!”
趙誌敬眼皮一跳,心想你郭大俠好大的來頭,我又怎敢拒絕,訕訕一笑道:“郭大俠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過兒,快來拜見你的師父!”
郭靖見他答應,心中不甚歡喜的喚來楊過。
楊過看著趙誌敬,心中兀自沉思起來。
他注定不會在全真教待得長久,最好的歸宿無疑是古墓,想到小龍女,想到玉女心經,他現下還急需全真教的內功心法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