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堂的眾人見楊過如此霸氣護短,一個個神情大震,尤為激動亢奮的看向他,均想這次可算是跟對人啦!
前任尹香主雖然也義薄雲天,待兄弟不薄,但畢竟武功有限,哪有楊過這般高強,相較之下,不免在幾人心裏落了下乘。
柳大洪見楊過神色發狠,明知再不妥,也需站出來了,當即懇切道:“楊香主,是在下教徒不嚴,懇請你格外開恩,饒他一條性命!”
劉一舟在他手中不斷掙紮,扯著嗓子嘶啞喊道:“饒…饒…命!”
他地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皆是習武之人,如何能聽不到他那斷斷續續地三個字,青木堂眾人神色古怪,而沐王府的幾人則個個麵露羞愧,紛紛低下頭去。
就連柳大洪也覺得顏麵無光,怒其不爭地瞪了眼劉一舟,強壓著心中地怒火沒有發作。
這時沐劍屏跑到楊過身邊軟語哀求道:“楊大哥,求求你你放了劉師哥,就饒他一次吧!”
楊過見沐劍屏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中噙著淚水的模樣,直教人好生心憐,一改臉上的寒肅,轉而笑道:“既然小郡主都發話了,此人我便還給你們!”
說著,就放開了劉一舟,後者雙腳站地,隻覺雙腿一軟,整個人便坐倒在地,隨著驚嚇過度,**竟有一股熱流湧出,伴著一股子騷臭味傳開,所有人都驚呆了!
楊過連忙拉著沐劍屏向後退出六七步。
就連本欲上前攙扶的方怡也是愣在原地,隨後掩著鼻子退了開來。
倒不是她有多嫌棄,而是此刻去扶劉一舟,實在太丟人了,她拉不下這張臉。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劉一舟更是在滿臉漲紅,羞憤欲死,半點也不敢抬頭去看眾人臉上的神情。
柳大洪語氣陰沉道:“還坐在那幹什麽?趕緊給老夫滾!”
劉一舟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逃也似得奔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