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楊過和丘處機等人正聚精會神的比拚著內力,全然沒有注意的場外地情況。
孫婆婆一直警惕著周圍,生怕有全真教地道士從暗處突然出現,偷襲楊過,卻有些忽略了明目張膽站在對麵的張誌光等人。
待她發現異常後,三人已然繞到了楊過地身後。
“你們要做什麽!”
孫婆婆當即怒斥一聲,快步攔在了他們麵前。
張誌光三人見被發現,立時向著楊過奔去。
“臭婆娘,休要壞事!”
眼見孫婆婆攔住了去路,張誌光與另外兩人一同出手攻向了她。
這三人均是全真教地三代弟子,武功雖算不上翹楚,卻也是小有所成,單拎出來,也不見得比孫婆婆差了,此刻三人同時出手,她隻慌忙擋住了其餘兩人地攻勢,但麵對張誌光時,卻已是沒有了餘力,立時被對方一掌擊在心口,哇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
“師兄,你這……”
另外兩人都嚇傻了,沒料到張誌光會下此重手。
張誌光冷著臉道:“廢話什麽,還不出手斃了這孽徒!”
說著,與另外兩人各施手段,向著楊過的後背攻去,隻見兩拳一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楊過的背後,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根本避之不及。
楊過突遭大難,體內的真氣頓時如泄洪的堤壩一般退去,與此同時,結合了全真七子等人的功力卻又如另一道洪流猛地湧入體內,經脈被兩股內力衝擊,他登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製的倒跌出去。
丘處機來不及收功,掌力退的急了,連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暴脾氣的他此刻哪還顧得上這小傷小痛,上前便一人一巴掌的將張誌光三人扇到地上,怒罵道:“混賬東西,誰叫你們出手的?”
“我全真教數十年的聲譽,真要毀在你們三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