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笑罷後,突然說道:“你過來!”
楊過心中生疑,但還是湊上前來。
誰料木婉清突然揚起左臂,朝他的右臉扇了過來。
楊過趕忙向後一仰,裝作跌倒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萬分不解地看向她:“你幹嘛打我?”
木婉清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自己居然打空了。
但她隻當自己受傷失血過多,反應不及平時,也並未多想,聽到楊過質問,隻是冷不伶地說了一句:“你私自碰了我的身子,這一巴掌是你該打!”
楊過不知道她說地是哪次,於是不忿道:“我方才幫你包紮傷口,不小心碰到了你地手臂,難道這也算嗎?”
木婉清聽他這麽一說,不禁想說,你何止碰了我地手臂……
一想到前晚三人駕馬疾行的場景,她登時紅了臉頰,蠻不講理道:“怎得不算?本姑娘要打你,你乖乖的站著挨打便是,躲什麽躲?”
楊過無語道:“你都要打我了,還不準我躲,這算什麽道理!”
木婉清冷哼一聲:“向來跟本姑娘講道理的都死了,你也要嚐嚐這滋味嗎?”
說著,晃了晃手腕上的袖箭。
楊過咽了咽口水,當即不再作聲。
雖沒打到楊過,但能看到對方一臉吃癟的表情,木婉清心裏還是覺得有些暢快。
正待這時,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嘯,立時就有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不等二人反應,便從林中躥出一行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來人正是王家的老仆,平婆婆瑞婆婆一行人。
她們一路追尋木婉清的下落,恰巧來到這無量山上,而後又在山間發現了木婉清殺靈鷲宮聖使所放的袖箭,這才追蹤到了此處。
“小賤人,這此看你還往哪跑?”
平婆婆麵色猙獰可怖,伴著冷笑道。
瑞婆婆則是看了一旁的楊過一眼道:“想不到這小畜生也在此處,咱們將他一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