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本是來找左相敘舊,卻和你這小子說了這麽多,今日便到此為止,改日左相歸來咱們在好好聊”宋瀚海收了收衣袍,邁開步子單手扶著腰緩緩向蕭府外麵走去。
宋太尉離去約有半個時辰,蕭平便回到了府院,聽老管家說今日來了兩位客人他便徑直來到了後院,一過拱門江淵坐在廊道上低著頭在地上寫寫畫畫的模樣便映入了他的眼中,緩步走上前去,低頭的江淵聽到腳步便抬起了頭,這件衣服並不是今日他見到的那一身,為了保證自己猜測的正確性,他還是決定問一問,畢竟他不是姬承運可以伸手掐算知曉一切,扔掉手中的樹枝,他起身咧開嘴角問道:“蕭叔叔,您剛從皇宮回來?”
“嗯,錦詞可是有急事找我,我聽管家說你等了許久”蕭平今日早上便回到了臨安,途中回了蕭府之後便一直在金鑾殿中與李清平交代江南之事,因為國庫空虛的原因這次他從江南富商手中借了金十萬銀百萬,而借錢的方法還是得益於江淵之前出的主意。
“沒什麽事情,就是想來告訴文殊趙侍郎家的事情,那趙文白謀反,我想皇主應該會收回成命,所以來問問蕭叔叔今日麵見皇主可是談起了此事”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那人絕對不是蕭平,思緒猛地翻轉,他心中的危機感陡然加劇,南清的水真的很深,他現在才算是真正感覺到了,蕭平聽完江淵的敘述眉宇之間路露出思索之色,然後緩緩邁開步子朝正堂走去,江淵見狀也跟在了自己蕭叔叔的身後。
“皇主今日確實提及了此事,文殊的婚事應該是告一段落了,倒是你或許要攤上麻煩了”蕭平走到拱門處微微頓了頓腳步,李清平今日的情緒並不是很好,其中緣由除了柔然沒和李玄黃談攏導致東邊不斷爆發小規模的戰亂以外,剩下的便是因為江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