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流淌到大殿之中,大學士依舊五體在地,在其一旁的官員見此情形拱手行禮後去攙扶這個人緣不好的錚臣,這一拉才發覺不是大學士不起身,而是已經磕暈。出聲稟報大學士的狀況,台上李清平扶額歎息,伸手招來身邊的張公公讓其將大學士帶下去醫治他又端坐了起來。
深覺朝堂之上愈發無趣的江淵低頭揣起了袖口,開始等待下朝,朝中大臣似乎已經習慣這種場麵,三品以上的官兒都三緘其口,剩下些小官兒開始匯報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朝堂添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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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樹成蔭的西涼山周遭空氣清涼舒暢,遠處山峰層巒疊翠宛如仙境,偶爾冒出的參天大樹更是讓西涼山多了幾分世外之感,若非是地形複雜又時常有猛獸出沒,這地方已然被文人騷客踏破,而就是這人跡罕至的西涼山,此時卻有著數萬人在此休整。
“大人,我們真的要進入西涼山?這地方若是穿過,將士們怕是要折損一半,而且李清平那人並未派人追擊,我們何不從北境突破返回?”坐在地上的盈仄極為擔憂地看向後方的萬人又瞧了瞧前方沒有路的山林,試圖說服李玄黃改變主意。他本以為這位大人會帶他們從北境殺出,誰知輾轉了七八日,竟來到了這方圓百裏杳無人煙的西涼山,目光垂下看向自己被打傷的手臂,他心中極為不願,當時和**老人做交易之後,他便心心念念地想途經采桑城,但現在看來他的這條胳膊怕是短時間內無法恢複正常了。
目光認真同樣盤坐在地的李玄黃聽了盈仄的勸說,緩緩收起了手中地圖,目光望向西邊樹影斑駁的地麵露出思索之色說道:“西涼山遲早要入,李清平肯放我們走便已經料定我們會難在北境和西涼之選,若不是我那弟弟擔心臨安周遭被毀壞,他不會如此好心,現在的北境將士肯定在等我們自投羅網,若是衝殺過北境局麵大概是十不存一”李玄黃輕輕歎了一口氣,心中無奈落寞,他那弟弟若不是得了江淵這等人,他有怎麽會落得走下下之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