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快免禮”梅妃笑意在臉,伸手輕碰周貴人的手肘算是給足了麵子,剛才的話眼前之人並未壓聲她可是聽得清楚,雖說她在宮中出了名的溫柔謙恭,接觸過的後宮佳麗也大多如此評價,但她也並非喜歡被人在背後說下閑話,更何況眼前的周貴人最後一句是那麽的大逆不道?
被攙扶一下的周貴人受寵若驚,同時後背也陡然一涼,梅妃一向不喜出門與後宮嬪妃打交道,今日她能碰見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而剛才梅妃的反常行為,顯然是自己的話已經被聽了去,眼神中也不經意流露出難以察覺的驚懼,而後方兩個時常跟著梅妃的婢女識人觀心見到周貴人眼中的神情,紛紛挪開目光以表不屑。
這周貴人敢做不敢當,怪不得隻是個貴人。
不去理會仗人勢婢女的目光,周貴人然後極為客氣地輕言道了一句:“多謝貴妃”,打狗還得看主人,梅妃護短後宮皆知,她還不配和這位妃子掰頭,這種小虧吃了也就吃了,若真的去計較起來,怕是加上她那哥哥也不足以在這位麵前討到便宜,而這後宮中敢如此做的恐怕隻有半個人,畢竟這位表麵毫無背景的女子連蕭妃都不敢小瞧,話說回來,後宮之中處處心機,眼前的梅妃能從一個常在做到皇貴妃的位置談何容易?
她出身京城權貴之家其胞兄是大理寺正,家族雖說在南清不屬五七姓族之一,但也是傳了百年的家族,百官初定之時她的父親作為馬前卒,為南清立下汗馬功勞,家族一脈男丁也因此幾乎絕跡,如此才換來如今皇主的同情,讓他的胞兄做了個寺正,而如此背景下她也不過在這宮中做了一個貴人的位子,眼前這位不顯山,不露水便可以悄無聲息坐上皇貴妃的位子,背後得有多少手段和能量才能如此?其中貓膩又有多少人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