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通透的道雲在其對麵,富態的臉上掛上笑容,他知道這位來他們這絕對不是看景兒,畢竟天子整日公務纏身極少能抽出空閑,每次出來也是危險重重,今日前來他們這青蓮寺的目的應該和早幾日太傅一樣,隻不過那位比這位清閑些,在此住了下來,不過王太傅比之眼前人更為容易接觸,目的也更加單純些,一念至此,他心頭微微一動捏著念珠開口道:“施主若有問題要問,老衲知無不言,若是其他事情,隻要老衲能幫上忙,定然不會推辭”
“住持講話仍是如多年前一般直接”李清平放下手中的杯子勾起一抹笑容,這位住持很識趣,他喜歡識趣的人。
“老衲不過實話實說,施主這次沒有事情要老衲出力,想必應是來找我那師弟的吧?”道雲單手撥動珠子,與其在這兩人都賣關子,不如他直接言明把事兒辦完然後將其送走,他們出家人玩不過人家,幹脆就直接不玩,血的教訓曆曆在目,他道雲不想成為前住持。
目光在字畫和道雲之間徘徊的李清平聽到這個道山的消息後,手指輕輕扣了一下麵前的茶桌:“道山此時在寺中?”
“並不在,若是找他恐怕要等上個七至十日”
“哦”得知道山還沒回來的李清平,心中放下來時的顧慮,他已經得到消息西涼山的老僧已經下山,隻是不知具體時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著急的來青蓮寺。
“今日某並非來尋道山,隻是有件事想勞煩住持”李清平與人交談皆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這一是他不喜歡秀才遇上兵,二是這樣可以塑造仁德之君的形象。
道雲口中的那位叫道山的老僧比這位住持差了不是一星半點,他之前的六衛手下與道山溝通時,派出的人十人之中有八個都是瘸著腿回來的,那真是稍微兩句不對脾氣便是拍桌而起,怒目圓睜,根本無法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