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兩人並排行,許多趕集市的見此都主動避讓,這行為無疑讓兩人之間的氣氛無比沉默尷尬,眼看這樣下去腳趾要摳出三室一廳,江淵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喂,你叫什麽?”
“買東西還問這個?”魯千機推著小車心不在焉,聽到公子哥的發問想都沒想就懟了回去,自帶杠精體質,旁邊的江大少爺好不容易想出問題被一句反問壓回,差點沒給他噎死,眼神瞥著魯千機,他暗道,感情這老板每頓飯吃的槍藥是吧。
目光從路上轉移到盯著自己的江淵,魯千機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太好,畢竟收了錢的,視線離開公子哥的臉他低聲又道:“魯千機”
“魯千機”念叨一句攤販老板的名字,他心中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曆史長河中的魯班大師,仔細瞅了兩眼這個老板他心中暗自比較這兩人的區別,同時也沒話找話道:“這名字不錯,配得上你這手藝”推車老板聽到公子哥的話低頭掛上暗嘲,不過沒有出聲,這公子哥能從他的物件中看出個屁來。
被暗嘲的江淵不知自己被人如此輕視,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麽留下這個技藝非凡的木匠,這聊天語氣想硬留顯然不現實。但是談條件的話,這人好像對自己有很深的誤解啊,實在不行,到聽雨樓給他露一手阿基米德的杠杆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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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荷猜得一點不錯,今日那兩位穿著長相皆一般的兩位並非是哪家的公子,而是其他酒樓派來的探子,這兩位奉命而來,得了消息便很快的返回了自家酒樓。
一入清冷的廣聚軒,姓王的“公子”麻溜的扒去了外衫,露出粗布灰衫,儼然一副店小二的打扮:“東家,小的看過了,聽雨樓今日客人全滿,如您說的一樣,連二樓包廂也沒了位置”
被叫東家的廣聚軒老板長得斯斯文文,一身灰色長袍坐在櫃台之前,手中算盤撥的啪啪作響,聽到自家小二帶來的消息,斯文掌櫃帶著不悅抬起了頭,說道:“果真如此,你在裏麵可曾有見到咱們之前的客人”姓王的店小二回想了一下自己進聽雨樓的場景,略微思索後答道:“王先生在聽雨樓,還有幾位麵熟的客人,其他的人太多,小的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