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大笑一聲,知道是自己矯情了:“李哥,當時留下的人還剩多少,有五百嗎”
李大山聽到霍言的問題,沒有直接吭聲,一直領著他到繞到後麵的簡易棚子,他才出聲道:“隻剩三百七十一人,其他的兄弟死的死丟地丟,這三百多人裏麵還有幾十個腿腳不好,霍都尉你安排我們來昌黎之後,這裏許多的世家護衛隊都來找事,第一次就丟了十幾個弟兄,日後也斷斷續續地打了不少場,到現在剩這麽些人,不過咱們也沒給侯爺丟人,每次打架都是咱們贏,那群軟蛋不是仗著人多,早就被弟兄們打爛了,而且韓先生也沒少照顧我們,官府來羈押我們之時,都是韓先生暗中打點的人脈,不然以俺們這些人的榆木腦袋,早被人陰死了”
李大山回憶起這一年多的生活也是感慨頗多,他們一邊要應付來人挑事,還得一邊去鹽井謀生,可真是一人掰成三瓣用,還好有韓清晏暗中為他們出計斡旋,給他都找了活計,不然的話他們這一群大老爺們也不會在院裏種菜、養雞兒了。
“等回到京城,咋們就再不受這罪,少爺羽翼豐滿後,一定回昌黎教他們做人!”
霍言拳頭攥得緊緊的,他現在不能動武,否則一定殺幾個人泄泄憤,昌黎盛產鹽,雖然是官家生意,但五姓七望的人摻和不在少數,山高帝王遠,那個豪門世閥家裏沒一兩個當官的。
“那俺們信!小少爺可是韓先生都稱讚的人!等日後回來,俺們一定把這群雜種的屎給打出來!”
李大山憨憨一笑,轉過院角朝著前麵大片的草棚子走去,霍言在一旁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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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從昌黎城中正有十幾人朝著這邊趕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大綾羅綢緞的傲氣公子哥,在其身旁是一個勾著腰臉上有長毛痣的猥瑣青年,後麵是十幾位帶刀的護衛,看其模樣猥瑣青年正在與公子哥兒交談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