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陸子衿身體顫抖,頭都不敢抬,江淵見狀歎了一口氣道:“起來說話”,他能看出來這女子不一般,無論身段還是腦袋都屬上乘,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看好,但是剛才那頤氣指使的模樣,他真想直接幹了這娘們,有些時候,大小王分不清,是會死人的。
“謝少爺”陸子衿從地上起身,眼眶已紅,額頭還有些滲血。
“行了行了,你也去耳房”
江淵受不了這眼淚汪汪的模樣,打了手勢讓其離開,陸子衿欲言又止卻還是委身一禮道:“少爺,奴婢告退”,陸子衿穩步離去,端端正正,這樣的情形在江淵眼中無疑讓他更加確定心中所想,細皮嫩肉的女子生來十指不沾陽春水,這陸子衿估計之前比他都享福。
可惜,世事無常。
離去的陸子衿心中恐懼又難受,她原以為江淵這位公子哥是個活菩薩能成為她的跳板,但現在看來,這人根本就是一頭謹慎的狼,方才一句話就差點讓她魂來歸兮,若是再不識好歹的做其它出格之事,被送走是一定的事,不甘心的握著秀拳後又無力的鬆開,她心中暗道:難道真的無沒機會翻身報仇了嗎?
陸子衿的小動作沒能逃過江淵的眼睛,他不是小氣人,但是他不能容忍一個心中滿是秘密的人喧賓奪主,若是這女人以後敞開心扉和盤托出,他或許能考慮在力所能及之下幫上其一把,端正背影轉彎消失,他起身離開失去陰涼的椅子,朝著左廂房而去。
“孫眉,你來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做?”
拿著一半舒服貼圖紙的江淵,讓專業人士挑毛病。
“少爺,能做,但是這好像不是一個完整的東西,似乎隻有一半啊”
孫眉縫縫補補好歹也有十幾個年頭了,對這種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東西一眼就瞧了出來,這讓江淵也放下了心,從袖中拿出另外一半他道:“你去耳房找剛才會做針線活的人,你負責領導他們做紙上畫的舒服貼,至於選材用料你看著辦,做出來的東西一定要吸水性夠好,布匹針線都在你身後的庫房,需要什麽就找張柱,能不能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