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然今日聽聞自己的好友前來打榜,想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剛到現場,竟然碰見了如此猖狂之輩,看眼前這人一身布衣,讀沒讀過書都是一回事。好說歹說他們也是國子監有名的才子,怎能忍一名草民。
“哦,這位兄台何出此言?”江淵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看你的樣子怕是書都沒讀過吧,竟還敢妄言能勝我同門,笑話”錦衣男子目光之中充滿不屑
“既然如此看不起某,那某若是上台後勝了,又當如何”江淵此時已經在挖坑了,這個坑不大,隻能裝下兩個人。
“同文館的彩頭一百兩,想必你也是為了這錢而來,你若是能勝我多給你一百兩,你若是輸了我也不收你的錢,你在台上學三聲犬吠可敢”
“哦?三聲狗叫一百兩,你這國子監的才子不但看不起人,也不太會算賬啊”硬氣的聲音讓霍言暗暗為江淵豎起了大拇指,少爺果然還是如從前一般沒丟了節操。而且我們江淵怎麽會為了區區一百兩就同意這種看不起人的要求?
“你!!好,那我加到三百兩你可敢?”錦衣男子放下手指,壓下心中的怒火,畢竟他身上掛著國子監學生的名頭呢。
江淵心中一樂,三百兩的話確實物有所值了:“好,我答應了,一會你可別賴賬”
剛才還在心裏誇江淵的霍言,此時:“.......”
“少爺,你會學狗叫嗎?”霍言悄悄拽了拽江淵的衣服小聲的說道。
“滾蛋!”踢了一腳霍言,江淵朝著台上走去,台下看熱鬧的眾人看著上台的江淵紛紛討論。
“這人哪裏冒出來的,不自量力去和張公子鬥詩”
“誰知道呢,上巳節總有那麽一兩個人想奪些噱頭”
“現在的年輕人...”
江淵來到同文館主事人所在的地方,白紙黑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鬥詩人身份:正人君子-“鬆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