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拽了下江淵的衣服,張詩雨眼睛裏流露出一股信息,江淵瞥了一眼張詩雨,默默地給前世的文人道歉,不是他不要臉,實在是美人在旁,他這麵子不能丟啊。
眼神遞給張詩雨,示意她安心“諸位,剛才的詩句不過是為了提起大家的興趣,如今興致提起,某不才願在做一首”
“哼”秦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充滿磁性的聲音傳遍整個包廂,如果說剛才的大石頭讓眾人感覺鬆月無才,那麽這一手清平調則是直接把逼格拉滿了。
“此詩是以清婉姑娘為題,還請清婉姑娘為其取個名”江淵對著張詩雨眨眼。
“還是公子自己題吧,小女子怕是取不來如此格調”張詩雨推脫。
“既如此,那這首詩便叫做清平調吧”江淵繼續擠眉弄眼,一旁的秦難眼睛裏都快噴出火來了,這小子,必須得死!
一旁的長平公主聽到這首詩,直接就狠狠地喜歡住了,幽怨地看了張詩雨一眼,張詩雨哪能不知道其意思,拉了拉江淵的衣角,又是同樣的目光。
“這誰頂得住啊”江淵在心裏大喊,張詩雨的溫婉麵容配上那小眼神,隻能是一個字..“絕!”
嶽風看著眼前換了一副模樣的鬆月,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邱問道則是在心裏暗歎好才華,桌上的人除了秦難其他的人都很讚歎江淵的這首詩。
“諸位,我們在坐的有兩位女子,隻寫一首未免有失偏頗,某在做一首贈予這位姑娘”江淵衝著長平公主微微一笑,腦袋中開始搜索前世的唐詩三百首。
眾人聽到鬆月準備在賦詩一首,表情各有不同,要說表情最惡心的當屬秦難!
稍微思索江淵再次開口:“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一詩背完,江淵對著長平公主微微一笑。